“犟牛”居士之母,纯印老人传奇的一生—— 第七章 调心消业障 果报不虚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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纯印老人讲:“好人有福报,恶人有祸殃。人,生下来两肩各站一童子。童子虽无影却通灵遍知,心中生一善念,右肩童子记下,生一恶念左肩童子记下,善恶的帐漏不掉,差不了……” 无始劫的恶因,如断其成熟的缘(次因、条件、手段),则恶的果报不会自生。所以去恶为善是消除业障病的一个重要方面。因果关系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,它是客观存在的,信与不信始然。世人往往因看不到摸不着,而胡作非为,不为重视,果报现前方恐惧不安。老人曾讲史书一故事:“元朝皇帝忽必烈杀业过重,有一次患心病,寸关尺脉全无,奄奄一息,他身旁有一位宰相耶律楚材,是位有修有证的得道高人,他劝忽必烈大赦天下无辜,广开善门……忽必烈点头应允,第二天病势明显转轻,数日即愈。” 老人经常讲“破财免灾”。世人若能舍财物救济人、救灾济贫、解人之危、急人之急、帮人所需是绝对有好报的。“文钱不落虚空”。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。 我人每当放生、济贫哪怕做一点点善事,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,反之恶行后,心中的恐怖久久不息。所以人在情绪冲动时,或在过喜或过惊或过忧的时候均可诱发心脏停止跳动而突然死亡。如果人长期处在一种不健康的情绪之中,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患上顽疾或慢性疾病。所以调身先须调心,端正心态稳定情绪是治病的首要条件、是主因。而服药、增加营养只是次因、是助缘。老人讲“凡事不走心”,就是看得开放得下。不执著利与害、荣与辱、得与失、生与死,不执著两边就是“中道”。只有平衡了矛盾对立的关系,万事万物、人与人、人与自然、人与社会才会统一和谐。以生死为例,一个人要能正视生死看淡生死,无选择的生,有选择的死,心里不但不惧怕死反以有价值的死为荣,为最高的享受。古代大英雄、现代视死如归的先烈、英模及那些不知名的平凡辈而有不平凡作为的人,他们心中想的是百姓、是战友、是国家人民生命财产、是亿万人的命运。佛门常讲为众生,为佛法,无我相。 生与死是相对的,亦是相同的,是一体两面,同属自然。生随缘而来,死是自然回归,即不是开始,亦不是终结,乃是无休止的生生死死的循环。正如老人说的换衣服罢了。一个人只有明白生与死的本质,才能淡泊利与害、得与失,不为世间浮名浮利所左右,不贪不嗔不痴,保持平常心。“心净体亦净”,这是治病的主因。有此祥和的心情,不仅无生病的因缘,还能转化气质、升华道德、改变命运。这才是人生在世做人处事最为重要的。可叹世人明此理者甚少、甚少。 但切切注意:业障病须念佛消业,净心调理身心,随缘作善,千万不要被大神、大仙、算命、看相的以还阴债、许大愿、求冥界、作“法会”等封建迷信的外法外道所利用。业是自己造的,还须自己消。佛亦无能力消众生之业。只有老实念佛,心不思恶,行不为恶,业障自然渐渐而消。当今魔众无不变化手法,借佛之名,投合人的心理而行骗术,稍一不慎则入魔境,必上当受骗助纣为虐,反以为是功德。末法魔子魔孙多在佛门四众之中,尤以出家二众为甚,慎之、慎之。 学佛人一定要谨记“依法不依人,依意不依语,依智不依识,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”。最稳安的方法即持名念佛,念“南无阿弥陀佛”或“阿弥陀佛”出声、默念均可。只要佛号相继不断,便可止住妄想杂念。即净心、修心养性了,又“暗合道妙,”久而久之“巧入无生”!这是未法修行最殊胜、最恰贴的法门。 看破世间皆空相,首障道心是钱财。 生命就在呼吸间,何必尘缘总挂碍。 净口持斋诵弥陀,当生成就亦消灾。 梵音唤回他方客,不退菩萨可再来。 伪满时,一次抚宁县闹土匪,纯印与公爹领着孩子们随着全庄人都到山里去了。十几天土匪走后,她回家收拾东西时发现一小匣,里面装有房照、地契,是距本庄八里路的高家岭高林家的。邻居听说都来观看,认为“刘老好”(纯印公爹的绰号)这回可发大财了、真是天降的一笔万贯家财呀!又有房子又有地,一夜就成大户。纯印的公公大名叫刘凤仙,很少有人知道,但提“刘老好”远近皆晓。 纯印与公爹商量,决定给高家送去,她说:“外财不富人,心若偏一点,必惹祸殃……”次日一早,“刘老好”借了一头毛驴,将房照地契送还高家。一跨进高家门,只听屋内大人孩子嚎啕大哭,如哭丧一般。院内院外,还有许多乡亲摇头叹气,一问才知道因丢了房地契,眼看着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了,所以全家人抱头痛哭,如丧考妣。 刘老好向高家主人说明来意,全家人非常感动,高家欲将房地产分一半给他,被刘老好谢绝。老主人被刘老好的高风亮节所感动(其孙犟牛居士亦具此德性,为修古寺院蒙受不白之冤,无怨无悔,不退道心),提出与刘老好叩头,结拜把兄弟,无以为报,商议决定将刘老好三孙女刘桂珍娶来高家,与独生子高林为妻。一贫一富、门不当户不对的刘高两家因此结成了亲家。刘老好与儿媳史纯印不贪外财,主动上门送还地契房照的义举,传遍了乡里,乡亲们无不竖起拇指赞扬刘家的德性。但也有的乡亲叹惜不解,送上门来的大笔财产又不是偷抢的,为啥还要还给人家呢?纯印解释说:“靠外财不发家,亏心亏理早晚是病,心好、心坏总有报。”她对公爹说:“爹,您老人家做对了!救了高家一家的性命,这桩善事可大呀,将来您肯定错不了。” 一九三四年春的一天早晨,刘老好拾粪回来,吃了孙媳潘庆芬专为他包的素馅饺子,坐在炕上数着从不离手的念珠(除儿媳纯印外,谁也不知晓他是念佛),快到中午时,他要了一盆热水洗头、擦身、洗脚,自己在外屋地搭好木床,将房照及二亩薄田的地契交给孙媳,交待了对谁家尚有短欠等事宜……告知家人他要去个好地方了,中午就走。孙媳潘庆芬及三孙女刘桂珍(是时纯印已去关外)一听爷爷要死,拽着老人的手大声哭叫,哭声惊动了邻里,人们一听刘老好一点病没有就要死,而且是自已知道死,无不感到新鲜,都过来探望,见刘老好坐在炕沿上,有说有笑地,看不出一丝有病的样子,还以为老人心情有啥不痛快说说就拉倒了。中午人们都回家吃晌饭去了,他上了早已在外屋地铺好的床,说:“我走后你们打电报给你妈吧(指纯印),她知道我的事儿!”然后头往枕上一躺笑了笑就咽气了…… 庄里庄外谁也没听说过这样的死法,都好奇地来吊唁。外庄人也闻讯来看热闹,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刘老好风风光光地安了葬。只是乡亲谁也不知他数念珠是念佛。真是佛法难闻、难遇呀! 世人难明真与伪,不知究竟我是谁。 岁月更替身亦变,谁见皮囊总相随! 一九四七年土改时,正赶上北风呼啸,滴水成冰。民愤大的地主、恶霸有的被翻身队活活打死,有的被区政府开群众大会斗争后拉出枪毙。当时海龙县有一被称为王三爷的大地主。他们老哥仨,都非常富有,老大、老二欺霸乡里民愤极大,唯有老三,为人善良,家中供奉观音菩萨,长年素斋。他穿的衣服补钉摞补钉与农民没啥两样,吃的也是粗淡茶饭。他上街从不骑马,也不坐车,二、三十里地一天走个来回,一丝没有地主富人的派头。他心地宽厚喜欢布施,佃户没米给米,没柴给柴,秋天凭佃户心愿给租粮,从不计较。若遇到谁家死人了,买不起棺木,他出钱买棺葬殓。有家贫子女无法婚嫁者,他出资助其婚嫁,给他家扛活的青年娶媳妇他供给居室及生活所需……方圆十里八村的人无不称赞三东家人好、心好,都恭称他“王三爷”。 土改时王三爷这个绰号,险些要了他的命,区政府就因为群众称他“王三爷”而误认他是个恶霸地主,抓来绑在区政府院内一棵大榆树上,准备次日和其他四名大地主一块儿枪毙。这个消息被曾借过王三爷钱做生意的纯印长子刘进祥听到,回家哭丧着脸向母亲诉说。纯印笑笑说:“你别耽心,王三爷死不了,他善事做的多,心好不会遭横祸的没事儿。”进祥很不信服地说:“还没事!明天中午就要枪毙了!”“吉人自有天佑,王三爷不会死的……” 第二天一早,有三四百农民到区政府请愿,说明真相,许多农民痛哭流涕跪在区政府院内、有的农民用全家性命担保…… 中午,牛车拉着即将被处决的大地主直奔九龙口刑场而去,人们看见车上竟还是有王三爷在内。 纯印老人长子闻讯埋怨说:“妈,你说好人有好报,恶人逃不掉,王三爷这么好的人,怎么还被冤枉处死呢?”纯印笑呵呵地说:“你听信儿吧,王三爷是陪绑,死不了,他若死了,老天爷就不长眼了。”她还顺口说一首谚语:“人心生一念,天地尽皆知,善恶若无报,阎王必有私。”果不出她听料,当场处决了四名大地主(王老大、王老二在内),王三爷系陪绑被当场释放。农民用大车拉着被冻吓昏厥的王三爷路经纯印家门口时,她正在炕上打坐,此时出定招呼躺在炕头生闷气的儿子:“进祥,快出去看看吧,王三爷回来了!” 王三爷享年八十九岁,无疾而终,参加送葬的数百人,无不泪流满面。 孔子解易,在文中说道:“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。”吉人自有天佑,善恶的报应通三世,有的现世获报,有的来世获报,有的子孙获报,虽有迟速不同,但报应丝毫不爽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 昙花初放艳浓妆,转瞬凋零落魄乡。 若将昙花比人生,花与人生同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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